渝禾禾

不过胡诌
何必当真

渝禾禾/寡和和
沙雕文手
不唠嗑
目前没有什么坑
有粮就上
不会画画
分不清刀和糖
不打tag
万事随缘

人生,就是一部单程车,既知终点,仍一往无前。

车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可是到终点站的时候,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

感谢曾经误打误撞上了车的你。

或许二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吧。


忍不住再皮一下

继上次的火烧阳台智取钥匙事件后,阮北邱又过上了平凡的生活。

当然,他事后狠狠揍了发小一顿,没想到时隔两周,上层下达任务,委派他们部门的人去另一个分部的地盘上公费旅,不,是明查暗访。

阮北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上司戏这么多,不就是和管分部的兄弟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迫和人家来了一个五分钟的浪漫法式热吻而已,就整天神神叨叨地到处联系私家侦探,非要给分部扣几个帽子,简直是用生命在制造内讧。没想到分部的兄弟深谙包容之道,还乐呵呵地邀请他派人去实地考察以证清白。

当然如果是他亲自去那就更好了……老妈子秘书小姐私下里这么说。

阮北邱一直没想明白,直到他从秘书小姐那里知道了上司经历过的屈辱。

不就是五分钟的浪漫法式热吻而已嘛……

还在默默吐槽的阮北邱仿佛被按到某个开关,突然石化。

等等。

法式?还五分钟?

不,这只能证明两个人肺活量很不错。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特么是男人啊啊啊!

阮北邱只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没想到秘书小姐两眼放光,给了他致命一击:“其实咱们老板早就脱单了,他手上的戒指款式和分部大佬的一模一样!这次说白了就是他们俩在搞情趣,不过你们可是捡了便宜,这可是公费旅游啊啊啊!”

阮北邱:“哦。”

秘书小姐:“啥,你就这反应啊?”

阮北邱:“……”你还想要什么反应,老子已经更新系统刚刚重启完毕了!都是因为你!

发小研究行程表,看到酒店部分突然兴奋,跑过来揪住阮北邱的袖子:“哎哎哎,你看,咱们部门一共十五个人,但是酒店房间是七个大床房加一个超大床房。”说着说着他莫名激动了起来:“邱邱,我们能睡一张床了!”

声音之大引得路过同事驻足围观。

“你这个德行就好像八年抗战终于胜利了一样,”秘书小姐翻了个白眼,“就是含义猥琐多了。”

发小死死抱着阮北邱的胳膊:“你思想不纯洁,我和邱邱是纯洁的战友,只不过马上就要进行深度交流而已。”感觉到阮北邱即将动手,他又补充一句:“毕竟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

“深度交流?直击灵魂的那种?”

秘书小姐两眼放光。

发小点头,两个人仿佛一时间达成某种共识,留下阮北邱不知所云。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察觉到某些不太妙的事。

阮北邱捂脸,得知出行时间之后当机立断选择了请假,绕是如此他还是没逃过被强制加入出行名单的命运。

但不管阮北邱如何逃避,三天时间还是过去了。

下飞机之后,阮北邱一脸生无可恋地拖着行李箱,忍着发小一路上的喋喋不休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张双人床。

还好床品颜色素雅,没有刺激眼球的大红色,否则发小有很大的可能血溅当场。

发小丝毫不自知逃过一劫,依旧源源不断地制造废话。

阮北邱身心俱疲,在和同事们游玩一圈之后,回到房间里,直接洗洗上床躺尸了。

发小快乐洗澡,一想到要和这个家伙睡一张床,阮北邱就想在枕头下藏把杀猪刀。

妈的心理阴影越来越大了。

不过还好发小虽然不靠谱,爬上床的时候还是表现得很拘谨的,这让阮北邱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还没松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发小一钻进被窝就动作利落地滚过来一把揽住阮北邱的腰,还捏着嗓子说话:“哎呀,你怎么都不主动的,非要人家先来吗,好害羞呀……”

阮北邱面无表情:“要么睡觉。要么死。”

发小扭来扭去:“嘤嘤嘤,你好凶哦。”

阮北邱没说话。

阮北邱捏了捏拳头。

发小不敢再作死,乖乖地躺下了。

不过没一会阮北邱的手机就响了。

他不耐烦地接了,对面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先生,需不需要特殊服务啊?”

艹。

长这么大第一次遇见酒店特殊服务,阮北邱打算挂电话,没想到发小凑过来:“不需要,他有人了。”

阮北邱默默挂了电话,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发小,后者冷汗阵阵,疯狂摇手:“我我我,我错了啊,邱邱,放过我吧……”

最后阮北邱在床上揍了发小一顿,然后神清气爽地睡觉了。


顾栖延蹲在酒店外面,看了眼夜光手表。

他在消防局本来就是实习的,属于哪里需要就搬去哪里的一块砖,而公安网络都是互通的,前两天一起小火灾就从公安局调来两个新人,而现在,他也要在上司的胡言乱语下稀里糊涂地赶去支持扫黄打非行动。

一个负责钓鱼的小姐姐告诉他:“年轻人,放轻松,咱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你这个消防局的还算好,有几个市容管理的被赶去在命案现场充当人墙才是真的惨。”

顾栖延:“……”

并没有安慰到谢谢。

而且觉得自己更惨了。

一想到待会就要进去见识十八禁,他只想去当人墙。

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从法医调剂到刑警的,虽然最后实习的时候运气不好被消防局抓走了。

……

小姐姐了解他的情况之后改口唏嘘:“好吧,看来你的故事比较丰富啊。”

吹了一会风,小姐姐打了电话,正轻车熟路地问一句“需不需要特殊服务”,顾栖延就清楚地听见了电话那头的“有人了”,一时恶寒。

虽然他看小姐姐拨打的电话有点眼熟,一时半会却没反应过来,只是被小姐姐无缝转换的语气震惊到了。

小姐姐被挂电话也不恼,只是一挥手:“准备行动。”

不管怎样,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顾栖延跟着老手一路冲进去。

首先控制前台,找到客户信息,确定门牌号,随后长驱直入,奔向目标。

查找资料的是小姐姐,顾栖延只是等在楼梯口随时准备行动。

他敲敲门。


大半夜莫名其妙有人敲门,阮北邱正攒了一肚子起床气,走过去气势汹汹地拉开门打算给敲门的混蛋一个教训。

没想到门后是熟面孔。

阮北邱和顾栖延隔着门框面面相觑。

阮北邱第一句话就是:“着火了?”

顾栖延沉默摇头。

他没想到这个阮先生是这样的人。

不过连这样都能遇见两次,可见缘分奇妙。

发小在床上摸索一会,感觉被窝渐凉,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说:“邱邱,你干啥呢?”

男人?

顾栖延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神奇。

“睡觉。”阮北邱没好气地回答。

发小乖乖“哦”了一声,一会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扯了扯被子。

顾栖延憋了一会,说:“没有着火。我这次来有特殊任务,能不能让我进去一下?”

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大半夜敲开自己酒店房门并要求进来,阮北邱没有关门报警已经是看在他是消防员并且上次帮自己开了门的份上。

阮北邱没好气地问他:“为什么?”

正好顾栖延的队友来了,一上来就说:“这位先生,我们接到通知,怀疑这里有不法行为,请你配合我们的行动。”

阮北邱渐渐清醒。

大半夜,酒店,不法行为。

这种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扫黄打非。

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碰上这种事的阮北邱脸色阴沉,还是乖乖让开。

毕竟人家是执法人员。

虽然不知道一个消防员混进去是怎么回事。

顾栖延跟着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凌乱的被子以及睡得正香的人。

男人。

队友显然也看到了,他眉毛抽了抽,但毕竟经验丰富,并没有失态,只是转过头问阮北邱:“请问你们的关系是?”

“我同事。”

阮北邱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说完还走过去往发小身上捶了一下,那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伴侣。

发小爬起来,看见两个陌生男人顿时懵逼:“邱邱,啥情况啊?”

“我也想知道。”

阮北邱一脸不耐烦。

顾栖延看着双人床,再看看阮北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很丰富。

队友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干咳一声没话找话:“刚才你们是不是接到了一个电话?”

“接到了。特殊服务。”阮北邱淡定回答。

“哦,那是我们为了扫黄打的。那么——”他想问“有人了”是什么意思,没想到阮北邱指指发小:“他干的。”

发小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清醒了大半,忙不迭摇头:“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干……”

阮北邱无情拆穿:“你说有人了的。”

发小欲哭无泪:“我真的只是恶作剧啊……”

这下闹明白了,一场乌龙。

顾栖延和队友尴尬道别,发小还被教训了不能随意恶作剧,而阮北邱呢。

阮大爷表示非常不爽,并且第二天就改了双人房,对此发小嘤嘤嘤了半天也没能动摇他的决心。

阮北邱:mmp老子不要面子的吗。


一场奇奇怪怪的梦

(非常沙雕的白日梦系列)
(不好意思用第一人称)
(简称阿禾好了)
(有事后脑补)
(不想承认是真实经历做梦什么的好丢脸)

放假前夕,阿禾收到QQ消息,要去学校拿作业。
她一脸懵逼地看着手机,挣扎半天总算滚去了学校。
结果居然不是去自己原来的教室。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阿禾还带了一个抱枕,长条形印了二次元帅哥平时用来午休的那种。
晕乎乎地进了一间教室,在一片沸腾中找到唯一的空座位。
应该是阶梯教室的类型,长桌拼在一起,只有第二排靠中间有个空位,边上有个帅气小哥哥。
阿禾如坐针毡地待在小哥哥身边,紧张到爆炸。
她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那么尴尬,结果小哥哥苏爆了的声音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
小哥哥说,你叫什么名字。
阿禾愣住了,内心戏非常丰富但是表现得像个死人,居然就一脸高冷地沉默了。
小哥哥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他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阿禾隐约听到了喜欢、可爱之类的字眼,一边唾弃自己不要脸面一边忍不住把自己代入进去,结果非常自卑。她发现自己既不可爱也不招人喜欢,遇到有好感的小哥哥连话都不敢说,完全不能大大方方自然无比地和对方刷好感,已经是从根源上断绝了两个人交流的可能。
老师还没有来,教室里乱哄哄的,阿禾扫视一圈没发现自己认识的人,只好被迫接受各种外界信息,悲哀地发现自己被排除在外。
此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阿禾本来想安静地待过这段时间,等到拿了作业就赶紧离开这里,没想到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居然想上厕所。
右边的姑娘正在快乐地和小伙伴聊天,阿禾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介入她们的交谈,而左边,就是尴尬本人。
小哥哥一脸微笑地看着阿禾,阿禾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小小声地说了一句,麻烦让一下。
小哥哥自然而然地側过身子,阿禾满脸通红地挤了出去。
怎么刚才没有觉得这么尴尬呢……
阿禾蹲在坑上,双手捂脸。
她煎熬了好一会,终于鼓起勇气回到教室。
结果小哥哥在托腮看着她,面带微笑。
我的天太太太好看了吧……
很好,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立马崩塌了。
阿禾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脸上发烧地挤过几个人,到小哥哥那里卡住了。
小哥哥笑着对她说,脸怎么这么红,我有什么让你尴尬的嘛。
声音好听……
阿禾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原地爆炸了。
不过小哥哥只说了这一句就乖乖让道,阿禾忙不迭地溜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抱枕,并且把脸埋了进去。
小哥哥身边的另一个小哥笑得很开心,说你怎么这么不矜持,吓到人家了。
没想到小哥哥淡定回答,她这样子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小哥嫌弃地噫了几句,骂他禽兽。
小哥哥不为所动。
老师为什么还没来……
阿禾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小哥哥,他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但就是比别人好看,哪里都好看。
阿禾脸又红了。
阿禾看着小哥哥的侧脸,也不知道他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脸上一直挂着笑,周身都洋溢着温暖的气息。
莫名……想……靠过去……
阿禾捂脸。
阿禾装死。
她没听到小哥戳戳小哥哥说了一句你这个狐狸,更加没发觉小哥哥早就知道她偷看自己,这才笑得那么开心。
正在装死,阿禾突然想起来什么。
她好像以前见过这个小哥哥,虽然不同班,甚至不同楼,但就是某次的惊鸿一瞥,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没想到这个学校还能养出这么好看的小哥哥……
应该是第一次学生大会吧,阿禾来晚了,只有大家公认不愿意坐的前排。她猫腰挤进去,不小心踢到一个小哥哥的腿,小小声地道歉之后坐到位子上,才发现自己的发夹落到了人家身上。
她尴尬得要死,没想到过一会那个小哥哥居然就上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哥哥似乎一直看着她。
一通演讲完了,小哥哥居然还加了一句,那位同学,你的发夹落在我这里了,等会记得找我拿。
啊……阿禾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事后她急急忙忙拿了发夹就跑,甚至没理会小哥哥欲言又止的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后来她偶尔会听说这个小哥哥的光辉事迹,只不过没有把脸和名字联系到一起,也就一直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想想,阿禾真的是只想回到之前还在家里的时候,最好早早地出门避免这样的尴尬。
突然,小哥哥伸手过来戳戳她,说你和我出来一下。
阿禾的心砰砰乱跳,飞快地反思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他,得出没有的结论后才磨磨蹭蹭地放下抱枕跟着出去了。
离座位越远阿禾就越紧张,最后怂得恨不得直接跑掉。不过小哥哥的背影莫名看上去很可靠,她惴惴不安地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教室里的喧嚣都被那堵墙挡住了,甚至有些寂静。
就在阿禾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哥哥说话了。
他说,这位同学,虽然我依旧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阿禾宛如被雷劈了一样,吓到极致的后果就是她反而敢说话了。
她说,你为什么喜欢我,我不可爱,不招人喜欢,也没有女孩子气,普通得不行,哪里都和你不搭,明明还有好多优秀的女孩子,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我。
说完了,阿禾才后知后觉地脸上发烧,立马怂了起来。
天哪啊啊啊,怎么就这么没有礼貌啊……
没想到小哥哥笑了一下,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阿禾。
阿禾下意识回答,一脸懵逼的样子成功逗笑了小哥哥。
她反应过来,暗骂自己不争气。可是木已成舟,再后悔也没用,只能让自己看上去更蠢。
算了,人家大概是开玩笑的,或者更可怜一点是玩游戏输了,自己也不该当真的。
阿禾自暴自弃,打算溜回去收拾东西,没想到小哥哥叫出了她的名字。
阿禾,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只是我们见的第二面,我们也称不上熟悉,甚至没什么交集,但是我就是喜欢你,你不要说自己不招人喜欢,至少我觉得你很可爱,可爱到想搂进怀里不分开的那种。小哥哥如是说。
可,可是我们只见过两面……阿禾脑子一抽,开始推辞。
说实话她很欣赏小哥哥,但是一旦上升到与自己有关的高度时,她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逃避。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怂……
怂到总是看低自己,不敢给出回应。
小哥哥说,本来想要和你有一点进展了再说的,可是一想到还有三天就要放假了,我怕来不及,只好现在和你说了。
我喜欢你。
阿禾脸红,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还有三天就来不及了。
小哥哥笑了,说我怕放假的时候你遇到别人,我就赶不上了,想来想去还是先下手为强。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阿禾,说阿禾,你不要看低自己,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有多优秀,哪怕现在不给我回应也行,这样的事还是要仔细考虑才行,不过我希望你能够自信一点,在我眼里,你比其他的女孩子优秀多了,当然,你也是我遇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
阿禾头一次被告白,一上来就是个帅哥,一时接受无能,听了小哥哥善解人意的话之后,急于向他解释自己不是不接受他,而是自己怂习惯了,还没能适应,可惜情急之下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小哥哥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笑着揉揉她的脑袋,说,希望假期结束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小可爱了。
(没有后续)
(这他喵的就是一次性的梦)
(噫呜呜噫真的希望能遇到这么好的小哥哥)

皮这一下很开心

[沙雕段子合集]
[取材自〇博和〇度]
[现在缺脑洞,欢迎点梗]
[人名瞎起的]

“现在的消防员怎么回事,我就是忘记拿钥匙了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开一下门,居然告诉我高层危险???不来就不来,收纳税人的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
拜这位巨婴所赐,今天微博里都是声讨他的评论。
阮北邱看着手机,无所事事地靠在门边。
这么一个沙雕……他都懒得去骂人。
电梯嗡鸣一声,阮北邱抬头,瞅见一个人正在往里走,问题是那个人背影特别熟悉,他一时没有多想,直接追出去。
直到听见自家房门关上的声音,阮北邱孤零零地站在房门和电梯门中间,慢慢石化。
糟。
某个背影杀手麻痹了他的脑子,阮北邱唾弃自己,正主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秒秒钟一千万上下呢,自己瞎操什么心。
看上去像是倒贴还不自知的蠢货。
不过呢,现在的阮北邱先生陷入了尴尬境地。
他,很不幸,把钥匙,落在家里了。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手贱,刚才看微博的时候手不老实扭了门锁,现在他只能像刚刚的某沙雕巨婴一样等待救援了。
这个垃圾小区的垃圾物业除了查水表特别卖力,剩下的业务除了看钱够不够,还要看心情好不好。
阮北邱一向对他们敬而远之。
倒不是因为这么些个糟心的破理由,实在是受不了某个动不动借口查水表跑上门的家伙,要不是他以搬家威胁,现在已经节操不保了好吗。
再说了,这里可是八楼,虽然阳台上勉强算是有落脚点,他又自认不是什么身怀绝技的高手,看来只能打电话找开锁公司了。
“啥?你们小区?不去不去,你们那里进出麻烦死了,还八楼呢,你问谁都不会答应的。”
“这个好说……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这个不来塞,不来塞不来塞……”
……
阮北邱蹲在防火门门口,努力辨认地上墙上贴的小广告,把所有开锁公司的电话打了个遍,开始态度还不错,在听见小区名字之后普遍大惊失色,个别不友好的直接挂了电话。
他蹲得腿麻,只感觉自己孤家寡人实在是惨不忍睹。不由得托腮沉思。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淌,阮北邱咬牙站起来,结果蹲久了一时腿软差点扑街。
根据某些科学说法,蹲下后立即起身容易缺氧,遂阮北邱像个盲人一样摸索着门,一点点挪起来。
然而站起来也没用,他钥匙还在家里,并且完全没有自动飞出来的觉悟。
……等事情解决了,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串有脾气的钥匙,最起码要让它学会无时无刻都呆在自己的口袋里。
现在怎么办呢,物业不行,开锁公司也不干,看来得要打脸一波,求助消防员叔叔了。
光是想想都让他忍不住捂脸,这也实在是太丢脸了吧。
而且网上的巨婴先生家住四层,他这个八楼的可怜群众被拒绝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九十九。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
阮北邱挠挠头,终于在抓狂之前想出了一个非常沙雕的办法。
虽然用完可能会被消防员叔叔打一顿。
阮北邱先生仅有的一点良知在钥匙的刺激下渐渐转化为决心。
……就干这么一次,大不了完事以后他亲自登门负荆请罪好了!
下定决心的阮北邱先生摸遍牛仔裤口袋,幸运地找到了烟盒。
这还是昨天晚上发小撒酒疯硬塞给他的,没想到现在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妈的,要不是昨天被强拉出去回来的晚,自己也不至于困的不记得把钥匙揣兜里。
阮北邱默默比了中指,深吸一口气,随后打开烟盒,香烟留下一根,剩下的全部扔进垃圾桶。
他走到窗边,测测风向。
幸好现在没有风,两三米的距离完全不是问题。
阮北邱掏出点完蚊香顺手塞进裤兜的打火机,利落的点燃了烟盒,又把香烟凑过去占了一点火星,随后捏着渐渐发烫冒烟的烟盒比了方向,扔进了自家阳台。
看着阳台上逐渐缭绕的烟雾,阮北邱不禁露出了影视作品中得逞反派的招牌笑容。
才怪。
那可是他家啊啊啊,哪个神经病闲着没事故意在家里点火啊啊啊!
阮北邱掏出手机冷静报警:“……是119吗,我这里着火了,对,就在——”
他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方的一批地报了地址,同时搜刮自己口袋里所有可燃物,摸出几张合同揉成一团丢了过去,成功助长火势。
……为了拿把钥匙把自己家烧了这种事怎么能轻易说出口,虽然阮北邱已经做好了要被打死的准备,不过当消防车的声音真的响起时,他反而平静了一小会。
多亏香烟的加成,此刻阳台上烟雾渐浓,乍一看还真有一点火灾的意思。
阮北邱立刻蹲下,自动代入警匪片中,还贼头贼脑地探头朝下瞄了一眼,看见消防车上下来三个人,心一下子凉了。
这下怕不是要玩完……
他不忍再看,转身贴墙而坐,一脸生无可恋。
如果现在有路过的人,说不定会脑补一篇八万字的虐恋小说。
不过他不知道,楼下三个小哥研究一下阳台上的火势,感觉有些不对劲,遂只派了一个人上来,剩下的人静观其变。
也许是心理作用,阮北邱总觉得自己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时心如擂鼓,正在逃避现实呢,没想到人家居然已经上楼了。
“额……请问是你报的警吗?”
顾栖延在校时就是长跑专业户,区区八楼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当他看见颓然坐在墙边的年轻男人,还是有一点奇怪。
尤其是男人听见他的话以后露出的惊恐加心虚的表情,让他不由得追问一句:“请问,你是阮北邱先生吗?”
阮北邱愣了一下,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我是,我家阳台着火了。”
顾栖延确认信息后直接向阮北邱家门走去,拧了拧门把,转头对阮北邱说:“阮先生,你有钥匙的话麻烦开一下门吧。”
说完才发现不对,既然是家里阳台着火,人又怎么会在外面,还不开门?
没想到阮北邱觍着脸启齿:“这位消防员叔,额不是,先生,你能不能使用万能钥匙?”看着顾栖延一脸不明所以,他又小声补充:“暴力拆除也可以的……”
顾栖延看着他,莫名了然:“没带钥匙?”
阮北邱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
太丢脸了。
不过还好顾栖延看他点头之后没有多说,只是从厚重的消防服中摸出一串万能钥匙,钥匙相扣的声音在阮北邱耳中简直清脆悦耳的不行,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尴尬。
不过顾栖延熟练地开门以后,阮北邱还是忍不住冲进去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钥匙,简直热泪盈眶。
看得顾栖延浑身不自在。
这位阮先生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怪,对了,着火的阳台就不用管了吗?
阮北邱高高兴兴地拿到了钥匙,一下子忘了顾栖延是来干嘛的,冲他摆摆手,随口说:“好了,我钥匙拿到了,你可以走了。”
顾栖延站着没动,欲言又止。
阮北邱补充一句:“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谢谢啊。”
顾栖延:“……先生,你家还着着火呢。”
阮北邱笑容一僵,顿时反应过来,只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是怎么礼貌而不失尴尬地当着顾栖延的面进厨房接了一盆水,又是怎么强装淡定地一盆水浇在了阳台上那坨着火的不明物质上,最后还无比自然地说了一句“你看这不就熄了嘛”……
总之顾栖延的表情很丰富,而阮北邱也是用完了这辈子的勇气,才把不明所以的顾栖延成功赶出了门……
好累。
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消防员叔叔了。

沙雕试图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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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小透明最后的倔强了
随缘
之前的黑历史已经销毁不会再发
就这样吧
再见